藝術之旅—隱藏(Hermitage)博物館的珍藏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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藝術之旅—隱藏(Hermitage)博物館的珍藏(上)

馬作忠
April,20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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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1993 5月初,我和五位教會裡的兄姊去俄羅斯(Russia)旅遊,稍後應鐘兄和錦華姐也去了,我們都對俄羅斯,特別是聖彼得堡(St. Petersburg)的美麗,印象非常深刻。聖彼得堡的王宮(Winter Palace)和歐洲很多王宮一樣,已變成博物館。當年由於俄國女皇凱撒琳大帝(Catherine the Great 1729-1796)對西方藝術的喜愛和收藏,收買了很多藝術品,她死後仍有專人繼續從事藝術品的收集,包括1917年革命後的共產政府,因而Hermitage Museum(隱藏博物館)已成為世界最偉大的博物館,只有巴黎的羅浮宮(Louvre)才能與之相抗衡。

        我因去過歐洲旅遊多次,見過不少藝術品,多少沾上邊緣,免不了附庸風雅一番。有一年被葉牧師委任帶青少年去國家藝術館觀賞宗教藝術品。在喜樂團契年紀較大的會友們面前,固然可以胡言亂語唬嚇一番,在青少年面前可不行,所以倒是對有關宗教的藝術品研究了一番,多少有一點兒心得。

        基督教自從在主後第四世紀被羅馬帝國皇帝尊為惟一的國教後,流傳到歐洲各地,所以西方的藝術創作,很多都與基督教有關。當年在“隱藏”博物館瀏覽其中的藝術品時,我就覺得熟讀聖經的人,在此地將有如魚得水的感覺。幾年前在一家郵購書店的目錄中,發現有一套該博物館的錄影帶“Masterpieces of The Hermitage Museum of St. Peterburg ”,就買下來。這一套展示該館藝術品精華的錄影帶共有18個,每個將近半小時,共有將近八小時之長。最近我將全套錄入 DVD Recorder 製成DVD所以又從頭到尾,看了不祇一次,等於又複習了一遍西洋藝術史,由主前七百年到主後第20世紀初。

        該館所收集的希臘藝術品遠自主前七百年。彩色繪畫無法保存二千七百年,所以現今還存在的是陶器和其表面上的黑底的彩色圖畫。希臘神話源自希臘,所以其藝術品多與神話有關。除了神話,古代希臘發明了民主思想,還有數學、科學和哲學,與藝術一樣,對歐洲文明有深遠的影響。

        希臘以人造神,所以其神像都與真人相似。最初的藝術品,其面部表情生硬呆板。主前第四世紀以後,神像的面部表情和身體的動作都生動活潑,很多還是赤身露體。主前五世紀,已經知道燕子的出現代表春天的來臨。

        雅典娜(Athena)女神也許是古希臘最重要的女神,希臘雅典的得名就由於她,而且為她在市區最高峰建了龐大而且最完美的神廟 Parthenon(主前 447年完成)。現在剩下的癈墟是1640年土耳其在那裡儲存軍火爆炸後的結果,掉下來的牆壁上的浮雕,部份存在原地的博物館,部份被運到英國倫敦的大英博物館(“Elgin’s Marbles”,近年來,希臘政府一直在交涉要英國歸還那些藝術品,更希望在2004年,奧運會在雅典舉行之前完壁歸趙。雅典娜神廟癈墟仍是雅典觀光最重要的景點,想看類似完整的雅典娜神廟,只要到華府的林肯記念館來,因為那是模仿雅典娜神廟的。在隱藏博物館中,有一間大房間,建造了二十支巨大石柱,和牆壁及地面上的裝飾,也是模仿雅典娜神廟的。另一位女神 Aphrodite(愛神)也有幾座不同的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 那時候希臘並不是一個國家,雖然文化語言都是一樣,但是每個城邦自成一國,互相戰鬥個不停(有如中國的春秋戰國時期),長久下來,自然國力衰微,後來逐個被羅馬帝國擊敗侵佔和統治。在主後第二世紀時,羅馬帝國勢力東邊到達埃及,西邊到達蘇格蘭。

        羅馬雖然征服了希臘,其統治者卻成為希臘文化的奴隸。他們將希臘精神帶回羅馬,羅馬人很欣賞希臘藝術品,開始仿造,使後人以為羅馬的貢獻只在於傳播希臘文化,雖然他們將權力注入了他們的作品裡。主後第五世紀,北方南下的野蠻民族滅亡了羅馬帝國。

        由第五世紀到第十五世紀是歐洲的中古時期(Middle Ages),這期間,歐洲各國興起,騎士(Knights)的出現和十字軍東征(Crusade)。前五百年,海盜(Vikings),軍閥(War Lords)和封建制度此次彼落後。後五百年(第十世紀以後)因為基督教是惟一的宗教,教會勢力最大,可以授予也可以否決個人的得救。人生在世,一切都為了救贖而活。所有藝術品也都和宗教有關。耶穌為救人類而犧牲生命是中古時期絕大多數藝術品的主題。藝術品中,所有人物都是象徵性的,與真正的人身不成比例。頭部最重要,所以比例上也特別大。用在教堂或家中的聖壇的藝術品,鍍金,鍍銀以及鑲入稀有寶石是很常見的。在建築方面,教堂是每個城鎮最重要的而且是最高的。高表示越近天堂,所以越高越好。當時的建築師還沒有足夠的知識,並不知道多高是太高,以至於法國有一個教堂太高而倒塌重建。

        該館還收集很多中古時期騎士的戰袍、頭盔和武器。戰袍也是金屬製的。典型的騎士,頭盔和戰袍有一百磅重。由第11世紀到第13世紀,多次的十字軍東征,為的是收復落入阿拉伯和土耳其的聖地耶路撒冷。數以千計的騎士喪失生命,聖地卻一吋也沒收復。得利的是商人,因為十字軍開拓了歐洲和近東的貿易路線。

        文藝復興(Renaissance)通常是指第十五和第十六世紀時期義大利的藝術品。地理上義大利位于阿爾卑斯峰(Alps)以南。同一時期此峰北邊的藝術也同樣的欣欣向榮,被稱為北方的文藝復興。這地區包括比利時、荷蘭和盧森堡。其作品共同特徵是人物、風景和故事的寫實,特別注重光線和顏色。這一部份所介紹的油畫有關基督教的題材和以往一樣,有“天使報喜”、“聖母和嬰孩耶穌”、“三賢士朝拜初生兒耶穌”、“逃亡埃及”、“耶穌行奇蹟”和“耶穌受難”。和中古時期不同的是頭上的金光消失了,人物是實實在在的人物,同時加上風景。除了宗教題材外,現實生活題材開始出現,例如“婦女演奏樂器”,“團體肖像”(畫中十七個人可以看出個性不同,十七對眼睛各在爭取看畫者的注意)。另一幅油畫呈現鄉村慶典,有戶外戲台演戲,演出丈夫回家碰上太太在家招待情郎,很像歌劇“丑角”(Il Pagliaci)中的場面。

        第十四和第十五世紀的義大利藝術被稱為早期的文藝復興。當時的佛羅倫斯(Florence)是受梅迪奇(Medici)家族的統治。其家族喜歡藝術,雇畫家畫圖來榮耀教堂。其他富人同樣會花錢買畫掛在家中的聖壇,所以這期間的繪畫大部分仍舊是宗教題材,但反映出當時現代人的口味,金光仍然存在,但畫面和中古時期的已全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 義大利文藝復興全盛時(High Renaissance)在第16世紀。其健將達文西(Da Vinci 1452-1519)最有名的畫當然是掛在巴黎羅浮宮(Louvre)的“莫娜麗莎的微笑”。他現今留下的畫只有15幅,其中兩幅就掛在這裡,都是“聖母和嬰孩耶穌”。另一幅裸出一乳的年青女人畫像是他的學生所畫,但有人說它也是達文西畫的。比他年輕33歲的拉菲爾(Raphael)也有“聖母和嬰兒耶穌”,但移到室外,加上風景,這是他19歲時的作品。米開郎基羅(Michaelangelo)是有名的畫家,他畫滿了梵蒂岡的西斯提(Sistine)教堂的天花板(創世記故事)和前面聖壇牆壁(“最後的審判”)。但他最著名的還是雕像,例如“大衛”(“David”,在佛羅倫斯)和“母愛”(“Pieta”,在梵蒂岡的聖彼得教堂)。他也有雕像在這裡。威尼斯的畫家提香(Titian)畫了一幅那位以長髮為耶穌擦腳的女人,非常滿意而畫了三幅同樣的畫,一幅留下,一幅給西班牙國王和一幅給了一位威尼斯商人,現今只剩下這裡的一幅。除了這一些以外,還有幾幅名畫,無法一一介紹,包括那幅改名為保羅之前的掃羅(Saul)跌下馬的畫。(下期續完)

 

附註﹕我已將“Masterpieces of the Hermitage Museum”全套原版錄影帶奉獻給教會,有興趣的會友可以借去看,相信你對西洋藝術史會有點概念,不論去本地的國家藝術館(National Gallery of Art)或歐洲的博物館,就不會茫然不知如何觀賞。我更希望青少年們也能看這部錄影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