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2K Compliant (2000年通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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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2K Compliant (2000年通用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愚公

Feb, 2000 

        1999年聖誕節,愚公在大女兒家過節 ,9歲多的外孫兒未說先笑問愚公﹕「阿公,Are you Y2K compliant? Ha, ha!」(阿公,你是2000年通用嗎?哈,哈!)愚公隨口回答“Yes” ,也許答非所問。愚公的意思是再過一星期,2000年元旦就來臨,耶穌就是要召見愚公,也許不一定要在1999年最後一星期吧?現在我們都安然見到2000年的降臨,我們都是Y2K compliant 了,恭喜大家。21世紀的第一個主日(2000 1 2日),作完主日崇拜,大家都喜氣洋洋,尤其是姐妹們更是滿面春風,愚公明訪暗察,還是搞不清楚她們是因為2000年通用呢,還是前一夜在床上唱了蔡牧師教的歌(見上期《維聲》16頁倒數第 4行),或者兩者兼有?

        1999 5月,有人在《維聲》提到 Y2K有使飛彈發射系統紛亂而引發核子大戰的可能性(見《維聲》第13期“由電腦和網路看人生”),他是有點危言聳聽,但美國國防部卻真的動用巨款修軍用電腦,還花了一千萬美元去協助俄國修軍用電腦(難道他們也讀了《維聲》?)。不但如此,1999年年底,有兩位俄國軍官,被邀到美國在哥羅拉多深山山洞內的飛彈防衛中心,和美軍“併肩作戰”,預防 Y2K可能引發的飛彈亂射。愚公聽到這消息,卻開始杞人憂天,深怕在1231日午夜過後,中共會發射飛彈攻打台灣卻歸咎於Y2K 問題。當天下午,美國飛彈防衛中心發言人向媒體發佈簡報時說,他們擔心的不是 Y2K 引起的問題(因為已花了巨款修護),而是有些國家會假藉 Y2K問題而發射飛彈攻打敵人,真是“英雄所見略同”,愚公也有假作聰明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 由於很多人非常重視這千載難逢的千禧年,所以著名的旅館和餐廳就漫天要價,準備在除夕大撈一筆,結果卻事與願違。因為越近年關,人們開始覺悟到這除夕夜和往年除夕夜並無不同之處,因而高價的旅館和餐廳賣座奇慘。聯邦調查局(FBI) 逮捕了數名由加拿大攜帶炸藥入境的嫌疑犯,使恐怖份子在美國境內作案的可能性大增,西雅圖因此取消公共大慶典。接著愚公也取消了去維州麥克林(McLean)迎千禧年的慶祝(9PM-1AM party, black tie optional),雖然有一點點害怕馬州和維州間的美國軍團橋(American Legion Bridge, 舊名 Cabin John Bridge)被恐怖份子炸毀而有家歸不得,最主要的還是在到處充滿酒鬼開車的除夕夜(不論是否千禧年)外出,才真是不智之舉(這也是愚公有時不愚的地方)。

        中國有句古語“秀才不出門,能知天下事”,愚公不是秀才,

沒出門卻也知天下事(拜電視、收音機和報紙之賜),更何況三番兩次走遍東、西和南歐(只缺北歐),也遠征過中國大陸和俄國。除夕那一天,愚公大部份時間都在看 ABC CNN現場轉播全球各地的過年情景,就很有身臨其境的感覺。巴黎鐵塔橫著射出的煙火,倫敦泰姆士河(Thames River)和塔橋(Tower Bridge)一齊往上沖的煙花都很壯觀。地中海西岸的希臘雅典中心高地的雅典女神廟的廢墟燈火通明,東方正教的詩班在那裡唱詩。同一時間過年的地中海東岸以色列耶穌出生地伯利恆,也煙火沖天,以及地中海南岸的埃及有以三大座金字塔(Pyramids) 為背景的雷射光秀(Laser Show)。後來電視就將上述三地一起出現,象徵自古以來,這三個國家就糾纏不清,一直到羅馬帝國統治為止。更早先也轉播莫斯科紅色廣場(Red Square)的情景和煙火,煙火雖不怎麼特殊,卻吸引了愚婆的注意,因為她最喜歡那座美麗洋蔥頂的聖貝瑟(St. Basil)教堂。澳大利亞(Australia)的雪梨(Sydney),位於海港的有貝殼形屋頂的歌劇院,沒去過的人包括愚公應該也很熟悉,當夜的煙火贏得所有國家的頭獎。最差勁的應該是日本,午夜到時只見到高高在上的台,燈光照著一位少女,拿著麥克風在窮叫,最沒有文化了。北京天安門廣場的舞龍也好不到那裡去,回歸中國兩年半的香港,以午夜跑馬賭博來慶祝,更是下流加三級,愚公的偏見不少,其中之一的“東方文化遠不如西方文化”,又得到了證明。

        我去過的東歐國家都很美麗,但電視除了轉播在以前東、西柏林交界的布蘭登堡城門(Brandenberg Gate)的慶典(用紅色的煙在空中劃出“2000”)外,對奧地利、匈牙利和由一國分成兩國的捷克和斯拉夫都沒有報導,很可惜。也許他們沒有盛大的慶典。十年前這一天午夜,愚公和愚婆牽手漫遊於微也納的 Karnter Strasse。這條美麗的只准行人的街,連接著名的歌劇院和著名的聖史提芬大教堂(St. Stephen Cathedral) 。街上行人不多,大概都是和我們一樣的外邦人。本地人大概不是去參加圓舞曲(Waltz) 舞會,就是留在家中過個安靜的除夕夜。偶而有放鞭炮的聲音,很像1950年代的台灣。圓舞曲是維也納的特產,起源於19世紀,經史特勞斯家族,尤其是小約翰(Johaun Strauss, Jr.)的作曲而風糜全世界。維也納的除夕夜,維也納的歌劇團(Vienna State Opera)和人民歌劇團(Volksoper) 一定演出小約翰的歌劇蝙蝠人(Die Fledermaus)。新年日則有兩場音樂會,一場是演奏貝多芬(出生於德國卻一輩子住在維也納)的合唱交響曲(Symphony No. 9, Choral”),另一場是專門演奏史特勞斯的圓舞曲,兩場音樂會都是由著名的維也納愛樂交響樂團(Vienna Philharmonic Orchestra)演出。除夕和新年的音樂會,因為是維也納的傳統,所以外國人很難買到票,尤其是十年前。維也納另一項傳統,就是新年日上午九點在皇家教堂的崇拜,聖歌隊由維也納少年合唱團(24位)及16位歌劇院合唱團員組成,加上20位樂師伴奏,世界上沒有水準更高的聖歌隊了。進這教堂崇拜要買票,售票口大排長龍,愚公全靠愚婆在隊伍前頭插隊成功,買到兩張票才順利進場。講道用德文,愚公雖修過一年德文,還是“鴨子聽雷”,但聖歌尤其完全由少年合唱團員唱的“平安夜”是終生難忘的,所以愚公的Y1.99K也是千載難逢的。

        美洲是地球上新年最晚降臨的地方,這倒也有些好處。首先,住在美國的,可以先看別的國家是否真的受到千年蟲的侵犯。其次,世界的毀滅如果真的如某些人預測在1999年午夜過後的話,那麼美洲是最後毀滅的地方,我們也可多活幾小時,如搬到加州去,還可多活三小時。美國東岸最大的慶典是在紐約的時報廣場(Time Square)和華府的 Mall (國會和林肯記念館之間的草地)。兩地都沒有因恐怖份子可能蠢動而取消,而是增加警力戒備森嚴,慶典活動白天就開始,午夜時,紐約有個巨大水晶球迅速下降,華府則大放煙火,雖然也不錯,但比起雪梨和巴黎,還是遜色很多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愚公是20世紀的人物,他開車的哩程(Mileage)可能教會之中,無人勝過他。中國古代老人倚老賣老時說﹕「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多。」愚公也說﹕「我走過的隧道比你走過的橋多(在1966-1967一年多,他每天上下班經過紐約的 Holland Tunnel 各一次),我聽過的詠嘆調(Arias) 比你唱的卡拉OK多」。可是在21世紀,愚公卻是“夕陽無限好,只惜近黃昏”也就是老美所說的“Over the hill”。愚公最大的心願,就是完成上世紀未了的工作﹕移磚。21世紀第一個主日崇拜後,氣候溫暖,陽光高照,真是個移磚的好日子。洪長老說他想整理後院,但天氣這麼好,去弄院子很可惜。“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”,愚公茅塞頓開。回家後一點也不內疚就打開電視機,看美式足球最後一場季節賽,作為看下週末開始的季後賽(Play off)和超級杯(Super Bowl)的暖身準備(Warm up)。看樣子要找個適合移磚的日子還真難。

        愚公另一次“茅塞頓開”的時候是聽蔡牧師所講“婚姻之旅”之後,尤其是他所說的基督徒也可以講黃色的笑話。愚公所知的黃色笑話不少,但除了說給愚婆聽以外,還不敢說給基督徒聽。現在已是21世紀,有些黃色笑話再不說的話,就會隨20世紀而遠去了。蔡牧師說到陌生男女第一次見面時的過程首先是“投石問路”,愚公好奇想知道夏娃對亞當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。剛好有一個電視台的有獎猜謎節目中,主持人問一位年青女人說﹕「夏娃對亞當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?」因為聖經沒有記載(只記載亞當說﹕「這是我骨中的骨,肉中的肉,可以稱她為女人,」見創世記  2:23),陳牧師和吳貴悅長老也不見得知道,所以那位女人當然更不知道了。因此她自言自語﹕「Gee, that’s hard!」,卻被主持人聽到了,大叫﹕「You are right!」   你們是不是比愚公有點小聰明,就看懂不懂這笑話了,因為聖經沒有記載,所以只能用常理來判斷。夏娃眼睛看不見,只能用手摸亞當,那是她“投石問路”自然而然所說的第一句話。

        蔡牧師沒有提到女人外遇的問題,大概是因為東方女人不多。西方女人則不然,是黃色笑話的好題材。有一位丈夫,有兩位美麗的女兒,當然很高興且自豪,妻子第三胎生了一個男孩,卻奇醜無比,他很生氣質問妻子是不是跟別的男人生的,她說﹕「這一次我真的沒有」。她是不打自招,承認前兩次才是跟別的男人生的(所以才那麼美麗)。另外一位女人,僱了一位年青貌美的管家,當丈夫開始稱讚她的烹飪技術時,她就立刻辭退那位管家。管家當然生氣,對女主人說﹕「我不但做菜技術比妳好,我的床上功夫也比妳好」。女主人提高警覺說﹕「誰告訴妳的,是不是我丈夫?」管家說﹕「不是,是郵差」。那位郵差真能幹,不但一箭雙鵰,也很會評頭論足。

        愚公笑話也不盡是黃色的,可由下列一則得到證明。東西方文化的另一項差異是丈母娘和女婿的關係。東方盡管婆媳關係問題很多,但丈母娘對女婿是“越看越有趣”。西方則相反,他們的婆媳問題較少,但丈母娘對女婿是“越看越有氣”,因此西方女婿很多痛恨丈母娘。有一天一位男人在屋前剪草,街上有送葬行列經過,他看到靈車後面跟著一位男人牽著一條狼狗,再後面跟著二、三十位男人,排成一列。他很好奇想知道靈車裡面躺著的是誰,怎麼那麼有人緣?於是他去問那位牽狗的,那人說裡面躺著的是他的丈母娘,被那條狗咬死的。他猶豫一下,問那人可不可把狗借給他,那人指著隊末說﹕「去排隊吧」。